疼。
“玫瑰的种类不同,花语有很多种,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种。”
江北渊对花不懂行,随手一指一束奶黄色的香槟玫瑰,“这种呢?”
“我只钟情于你一个。”言念心不在焉解释。
江北渊一愣。
他不动声色又看她,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好像方才那句话,只是解释而已,并未其他情绪在里面。
于是,江北渊不动声色再次收回视线,复又指着一旁的蓝色妖姬,“这种呢?”
言念:“每天想的都是你。”
他颔首,又指蓝色妖姬旁边的白玫瑰,“这种?”
言念心无旁骛:“代表你是我的。”
“那这种?”他又指着黄玫瑰。
言念耐着性子:“享受与你在一起的时光。”
江北渊唇线有了微微上挑的弧度,最后指了一圈,终于落在最终的红玫瑰上面。
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绽放盛开,花香四溢,这是永恒诠释爱情的花朵,人人都知它的寓意。
但是江北渊似乎不知道。
他再次表现出不耻下问的精神,问言念。
言念有些许不耐,红玫瑰的寓意都不知道吗,“红玫瑰不就是我爱——”
“你”字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