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钱,但是他没要,从那天开始他俩就冷战了。
“那二十万我还是得——”
话没说完,接收到那两道深寒如利刃出鞘的目光,好似在警告她,剩下的话不能再说了。
言念心想,反正这钱她又不花,权当她给他攒着了便是。
“那谢谢你了,要不我再多送你一束玫瑰?”
“不用。”
江北渊兀自道。
“她拿不了那么多花。”
“啊……你这两束玫瑰,送同一个人啊??”
“嗯。”
说完他就走了。
望着这个男人挺拔的脊背,言念鼻头却是发酸,心里的难过如同被泡过的馒头,在一点点发胀。
他到底是送给谁的,怎么也不说,是不是女同事呢,又或者是异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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