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江北渊。
还未等江北渊开口,怀里的言念醒了。
她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江北渊身上了,对着空姐摇摇头,“我老公什么都不需要,你就不要问他了,谢谢。”
“老公”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那双清澈美眸,迸发出嫉妒的光亮。
江北渊全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言念身上。
她从眼角眉梢渗透出来的不满和维护落入他的眼底,这一次,真实得要命。
江北渊用力将怀里的人抱紧。
这或许,是个很好的开始。
他希望这个开始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
回到泞城,言念准备回花店。
她已经三天没回去了,甚是想念。
去花店的路上,一边给贺淮光打电话,后者说他现在花店,让言念直接过来就行。
言念笑得乐呵,“我这还有五十米就到了哦,你麻溜的把花店收拾好。”
挂断电话,看到前面有一个身穿西装的老人倒在地上,捂着心脏,艰难地喘着气。
周遭有两个身穿黑衣的小伙子,一个在扶着老人,另一个在打电话。
言念快步走了过去。
“老爷爷,您没事吧?”
她不是一个愿意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