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十万,您看要没什么问题,就在合同书上签字吧。”
言念抿了抿嘴角。
“那个,二十万零五千不行吗?”
对方愣愣,旋即失笑,“言女士,合同上定好的是二十万啊,这没法改了。”
“嗯好吧,那就二十万吧……”
现在经济不景气,当初去她花店闹事的那几个人现在通通没了踪影,她能找到的愿意买这个门头,又出价高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不过,这是男人她并不认识,是丁宝怡介绍给她的。
言念垂下眸去,在合同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个“念”字,那最后的一点被她点得很重,在纸张上残留开一圈的墨渍,久久挥散不去。
就如同她的思绪。
转让花店的事情,目前除了丁宝怡,她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江北渊。
一方面,她怕江北渊不同意。
另一方面,她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件事情应该马后炮,她做了这件事情,不后悔,只是有点惋惜。
“好了,名字签好了。”
言念将合同书递过去,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流露出来的一抹失落。
对方颔首点头,“那言女士,就麻烦您在三天之内,将您在店里的东西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