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况杰将合同放在副驾驶座,旋即开着他的迈巴赫,疾驰而去……
……
言念回到花店。
店里,贺淮光正在插花。
他刚来之前手笨,而且对花艺这块一窍不通,现在好了很多,此刻用洋桔梗、马蹄莲和粉黛玫瑰做主花,用尤加利叶做配花,一边兴高采烈问言念自己插得怎么样。
言念鼻头发酸,眼睛也酸酸的,“贺淮光……”
“怎么啦,我插得不好看吗??”
“不是……”
言念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一点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她每天都住在店里,有感情了。
这里的一花一草,地上刚栽种的小圣女果,甚至是左面侧边的绿植墙,都是她精心装扮好的。
但是没办法,人总要往前走,往高处走,不然谈何进步和成就。
“这个花店我已经转卖了。”
言念呼出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句跟贺淮光解释。
她不是没看到贺淮光眼底的不解、惊讶还有无措和慌乱,可是人总要分离,无时无刻都在面对。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这张银行卡里面总共有二十一万,二十万的钱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