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晴手里的粥,说完便绕过她,打算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对不起北渊哥!”
许安晴一双红通通的兔眼朦胧,伸手扯住了江北渊的衣袖,又不敢太用力。
“可能我表述得不够准确让你误会了,真的对不起,我这人嘴笨,不是很会说话——”
“刺啦——”
许安晴的话还未说完,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江北渊不耐拂开许安晴的手,每次都在这种时候,老天故意逗他的是不是。
八目相对。
丁宝怡扶着言念,她在看着许安晴,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这种货色让男人一看,最容易衍生出其同情心和怜悯之心,谁能拒绝的了?
言念吊着一条石膏腿,她看了看江北渊,又看了看许安晴。
而许安晴也是看着言念,眸色盛满了关切。
至于江北渊,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言念身上,一颗心咚咚打鼓,“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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