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瓶了,三个。”
言念不耐烦拂开他的手,“谁家嘴上能挂三个油瓶?我嘴巴又不大!”
江北渊笑了笑,一本正经跟她解释,“嘴角两个,中间一个,不是三个吗?”
“额……”
言念已经相信,江北渊是纯正的直男了!
……
翌日大清早,江北渊就醒了。
怀里的言念还在睡,昨晚上两个人窝在休息室里睡了一宿。
他将自己放在她脑袋下面的胳膊轻轻地抽了出去,而后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清晨的医院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熙熙攘攘的,路上的医生护士们个个步履匆匆。
江北渊靠在走廊外面的墙上,一只手系白大褂的扣子,另一只手在打电话。
“对,你儿媳妇估计得下个周才能过去工作,她给你打电话道歉的话,你务必告诉她没关系,江氏随时欢迎她。”
电话那端的江国腾颔首,自己这个二儿子像自己,脾气专一,对老婆很好。
“那你自个儿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不回去。”
江北渊寡淡回道。
“出了一点状况。我想了想,决定解决好一切之后再回去。”
“好。”
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