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越到后面,张帆的声音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帮你了。”
江北渊忽然一口气爽快地答应下来。
然后张帆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眼睁睁瞧着江北渊的身影隐匿在电梯门缝之间,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他,就这么答应了?
为什么他右眼皮忽然跳得这么快哎喂……
……
电梯的金属玻璃,反衬出一张英挺无铸的脸。
电梯里面只有江北渊一个人。
他静静站着,身材挺括,眼看着数字一层层变换,从8渐渐降到1,耳边无数声“江医生”随着数字的变换在回响,是幻听,也是回忆。
八年了。
他二十岁成为了正式医师。
现如今已经八年。
经年而过,看过血肉模糊的躯体,摸过冰凉的心脏,割过肿瘤,取过玻璃渣,也送过没有呼吸心跳的人从手术室到太平间。
这八年漫长。
他闭了闭眼。
电梯下降短短几秒的时间,如同过了几个春秋冬夏。
寒来暑往,从今以后或许真的没有江医生这个人了,期间所有的记忆,无论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都一并随着时间逝去。
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