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剩男公然调戏一个已婚妇男吗?!
言念强忍着想要冲出去将这两货拉开的冲动,手指死死抠着墙角。
不行,她现在不能贸然冲出去。
万一张帆并不清楚江北渊的真实身份,现在冲过去,岂不是让江北渊在张帆面前暴露了?
她现在只能忍,除了静观其变,再无其他选择。
蚊子是个傲娇的种,瞅瞅这两只放在跟前的黑色猪蹄,最后勉强选了一个比较白的,径直落在张帆的手背上。
张帆迅速抬手。
将这自寻死路的蚊子一巴掌拍死。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自然。
蚊子的问题解决了,江北渊面无表情进了办公室,将徐况杰和张帆通通拒之门外。
“嘿!这人怎么这样啊?给他打了蚊子,还不请咱进去坐坐喝杯茶!”
“他就那德行,你还不了解?”
徐况杰不以为然地看向张帆,浓眉一挑。
“话说你今天到底过来做什么的?质问他瞒着你的事儿?”
“实不相瞒,我来蹭饭……这月开销不少,我是真的穷了!”
再者,听说江氏集团伙食相当不错。
“早说呗!”
徐况杰是个仗义的主儿,长臂一勾,捆住了张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