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锁住了,我出不去了。”
闻言。
言念微微眯眼,心底泛起几分思忖。
“办公室的钥匙只有你跟我有,门怎么可能从外面锁住?”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公司保安不小心锁的门吧!”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这样,你现在就去旁边的仓库,把冷藏的粉色百合、粉色满天星、粉色蝴蝶兰,还有粉色非洲菊,反正只要是粉色的花你都搬过来,再拿点配草配叶过来!”
“可是……这样能行吗?”程静明白言念的意思,半信半疑。
“没办法,暂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婚宴粉色高贵又喜庆,现在没有粉玫瑰,只能用别的花来做代替,等到明天一大早我去送花,我同她们部长好好说说便是。”
“好!”
程静这才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赶忙跑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倚靠在墙上的江北渊。
程静愣了一下。
她是刚来公司没多久,所以不认识江北渊,只单单看着这人,身材高挑修长,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五官精致无缺,他上身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高领毛衣,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头,下身是黑色长裤,脚上一双黑灰色的英伦风板鞋。
随性不羁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