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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江北渊端着一碗汤药从厨房出来。
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熏得玉立都扭头一脸嫌弃地走开了。
言念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盘着两条腿那么坐着。
说实在的,现在一闻到这味儿,她就想吐,实在是喝够了。
江北渊把碗放在桌上。
“把腿放下来。”
“哦……”
“趁热喝。”
他坐在她旁边,再次把碗端起来,把手里的药汁递给她。
盯着江北渊手里的碗,言念使劲地皱眉头,用力咽了两口唾沫。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江北渊熬的药比丁宝怡熬的颜色要深一些、重一些,看上去料很足,估计味道也更苦。
不出她所料。
她喝了一口,苦得五脏六腑连同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难喝!!!”。
看她难受,江北渊也跟着皱眉,“没办法,苦也得受着,老中医交代过,不能让你吃糖。”
言念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行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然后喝第二口。
呕——!
苦得她恨不得把胆汁给吐出来。
江北渊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声气,神情颇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