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了两下。
是个陌生的老太太,七十多岁的模样。
“小、小伙子,你认识这个房主吗?”
“我是她儿子,请问她人呢?”
“唉……她得了艾滋病死了,就死在这张床上,她说自己没有亲人,我是她邻居,平日里跟她关系不错,然后就抽空把她火化了。”
“……”
江北渊并未说话,微微眯起眼睛,犀利的眸子带着几分审视盯着这个老太太。
老太太眼神闪躲,忽然不敢同江北渊对视,咳嗽两声,“她、她的骨灰我就放在床底下了,既然你是她儿子,你把她骨灰带回去吧。”
说着,老太太弯着腰,两只手哆嗦着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骨灰盒,又哆嗦着手递给江北渊。
“呵呵,这人上了年纪,手脚也不利索,你别见怪。”
江北渊接过那个盒子,望着这个老太太。
“您是这里的常客?”
“啊?是啊,我在这住了三十多年了,我的丈夫死得早,儿子都在国外。”
“那很好。”
江北渊嘴角若有若无扯了一下,不像是在笑,没人清楚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太太微笑着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后,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然后进了对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