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禹想,关承宣问她那句“好不好”,她的表情就是这样么?她到底有多痛苦憋屈?居然跟一个男人抱怨?!
周牧禹心中顿时妒火狂烧。人想来都是得寸进尺的,曾经,没复婚之前,他苟且隐忍,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把心放大了又放大,放宽了又宽,好多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计较,可是现在竟……
周牧禹走过来,一把揽住顾峥的腰:“娘子,好了,贺礼咱们已经送了,酒也喝了,咱们是不是该早点回家去了?”
顾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揽着腰一搂,眨眼带离了那关承宣数步之远。
关承宣愣怔在那里还没回神,忽然,挽起袖口,就要冲周牧禹走去,看样子,又是多年前习惯性的手势动作,恨不得上前去揍死那男人——
“晋王殿下——”
无数个朝臣达官贵胄朝他点头哈腰恭敬行礼……
关承宣忽然仰头对着天空失笑:是啊,他还当人是曾经那个寒门出生的周木头呢!
关承宣额头青筋隐隐作跳,紧握在袖下的拳头收拢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收拢。
恰时,他身边的一小厮前来喜喜回报;“世子爷,世子爷,老夫人让我赶紧来通知您一声,今日事情忙完了就早点回去,府里有大喜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