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家的,就得勤快一些,将来嫁人了以后,才容易得公婆的欢喜。”
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冉初初的瞌睡虫瞬间就清醒了,喊了一句,“大姑。”
原来,一大早上门的,竟然是那个害的他们一家,大半夜被赶出去,流落街头的大姑。
自打那件事以后,他们一家跟大姑的来往就淡了。
想想,这都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如今的大姑,早已发福走形,脸上的褶子,清晰可见,头发干枯开叉,早就已经没有当日看到的风华了。
想必她定是发现了自家男人出轨的事情了,以大姑那性格,那日子过得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冉初初扫了一眼大堂,宽阔的大堂里,只坐着冉妈妈,大姑,还有一个五六的男孩子。
(想必是冉家其他人都不想看到大姑,便躲出去了吧。)
挨着大姑坐的小男孩,想来就是大姑唯一的儿子,也是上辈子,从娘胎就带病的病秧子小堂弟。
小堂弟察觉到她看过去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跟她记忆中的,第一次见他的画面,完全一样。
对于这个小堂弟,冉初初是打从心底里喜欢不起来的。
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上辈子,大姑把他病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