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竟也没再劝她。咱们筒子楼被那帮畜生用水泥墙围起来三天,他爸妈那边愣是不知道,都不怎么管她。
“后来,雅芬也不在黑屋里囚着自个儿了,经常就顶着大太阳出来,也不戴帽子戴太阳镜了。那个病就怕日头晒,雅芬后来死得早,可能也是因为太阳晒多了。再说心里也不痛快。
“雅芬的死,好多人都不知道,还以为被她爸妈接到市中心享福去了。其实就是在410死的,她爸妈匆匆忙忙就料理了后事,也没让我们这些老街坊去送。”
门房大爷说完之后,大家很久都没有说话。
门房大爷口中的这个雅芬,和昨晚出现的那个妖异的怪现象——巨大的欢畅淋漓的白女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她一辈子都想见光,昨晚的那件事,或许是让大家给予见证。”鑫淼作为一个女人,开始从雅芬的角度考虑问题。
“那她也不该害人啊。”裘露喃喃说道,“还直接间接害死两个人。”
“因为她有怨气,”牧怿然的表情依然冷淡,“这种怨气正好适合作为死亡条件。”
“其实目前发生的这三起案件,背后都有怨气,”柯寻补充了一句,“就像李爷爷之前说的,万事都有因果。”
“开饭了!”五妹招呼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