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衣服就不能再用同伴负载的方式了。所以还是多想一两种不同的方式更为保险。”
“有道理。”柯寻夸男友。
“小牧这样一分析,难度似乎更大了些,”秦赐道,“如果利用不同法则的话,能穿过灼烫的铁板的方法,除了直接跑过去,可能就只有飞过去了吧。”
“不好说,”柯寻说,“我们前一局让用三种方式渡过水池,我们也曾想过用飞的,但是用飞的方式你得有助飞的机器吧?只要用到机器,就必须得说出这个机器运转所涉及到的所有法则,连理工男神浩文同学都栽这上头了,咱们恐怕……”
“男神?”牧怿然的声音淡淡传下来。
柯寻觉得自己脖子后头一阵凉,求生欲让他冒死反咬一口:“我说的是理工男生,怿然你听错了。所以吧,飞的方式我看够呛。”
“告诉我你们那一局的具体要求,”牧怿然的声音再度淡淡传下来,“要一字不落、一字不错地告诉我。”
柯寻头也不敢回,仔细想了想,道:“除池中水外,无任何载物情况下,每人以不同的方式到达出口。”
牧怿然没再说话,似乎在思索,柯寻壮起胆回头瞟了他一眼,见他本命男神的目光也正扫过来,明明没啥表情,不知为什么就让柯寻升起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