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姐,我们去哪?”靳红羽坐在驾驶座上,回头问道。
“a大。”
“好。”
这个月何栖迟的工作排得很满,只有这两天休息。
即使这样何栖迟也不肯闲下来。
在靳红羽应聘的时候谈雅就跟她说过,何栖迟对什么都感兴趣,做什么都很认真。
吉他是三年前学的,废寝忘食,琴不离手,演出间隙都要拿出来练习,后来又去学了戏腔和古筝。
聂月曾经调侃何栖迟,说她即使是去天桥底下贴膜,凭她身上这股劲儿,都一定是那条街上膜贴的最好的崽。
这段时间何栖迟又对古代文学起了兴致,每逢休息就要去a大听专家老师的课,风雨不误。
何栖迟全副武装进了教室,悄咪咪坐在最后一排。
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乱哄哄的,今天的人似乎格外多。
何栖迟拿出笔和本,一抬头,前面走进来一个人。
衬衫西裤,长身玉立,调试好多媒体之后,垂首站在台前。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好,今天张老师病假,我来替他上节课。”
话音落,教室里竟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何栖迟听到前几排座位两个小姑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