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那边的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男人,他远远地朝她摇头,表情很悲伤。
却完全没有过来帮助她的意思。
何栖迟哭喊着,挣扎着,可是越是挣扎身上的伤处就越多,先是脚踝,再到大腿,手臂,肩颈。
到最后再一低头,她的腹部正插.着一柄匕首,正中要害,正汩汩的往外流血。
她回过头,想要求饶,也想看清那女人的容貌。
可是她的头发全都散了,在剧烈的动作间,她只能隐约看到女人眉间一颗痣。
“去死吧!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死。”
最后的最后,何栖迟听到那个女人这样说道。
“我不,我不!”何栖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女人扑过来的时候,拔出自己腹间匕首,狠狠扎向女人的脖颈。
动脉血像是喷泉一样疯狂涌出。
何栖迟尖叫一声,终于醒来。
浑身冷汗,就连睡衣都被汗湿。
外面已经天明,她摸到床头的手机,手指一直颤抖着,好半天才找到孙致愿的号码。
她把这个梦告诉了她,孙致愿说:“这是现实的影射,我现在几乎能够确定,这几乎就是你真实的记忆,这三年来你所有的梦,其实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他们可以连在一起,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