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明箫家的门开着,他人却不在。
盛锦枫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最后听到楼下有人喊着什么,她心中萦绕起一种可怕的预感。
她疯了似的跑到顶楼,狂风猎猎,吹得那人的白衬衫鼓起来。
正午的阳光那般炙热,盛锦枫整个人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被冷汗浸透了。
几年了,他们终于见面。
她看到他憔悴下来的面容,凹陷的脸颊,手腕上一层一层深深的伤口。
他不止一次尝试自杀。
秦明箫坐在楼顶,哼着儿时父亲经常哼唱的歌曲。
回头看到脸色煞白的盛锦枫。
难得的,他笑了一下。
“你回来,你快点回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盛锦枫实在太害怕,出口的声音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哽咽着,声音被风吹散。
她也不能确定秦明箫有没有听到。
他回过头,坐在楼顶仰望天空,直视太阳,一行白色飞鸟在蓝天飞过,没有留下痕迹。
“秦明箫!你回头!回来!”
“你别吓我了好不好,求求你。”
“这些年我很乖!我没有出现在你眼前,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