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一抬小轿子将她抬入毅南侯府,她的性命就全捏在谢四郎手上了。
    那样一个心如蛇蝎的人……
    姜幸越想心里越没有着落,她摸了摸床铺,翻身上了红绸的床,占了一个边边角,身子蜷成一团,握着红绸的手止不住胆寒。
    她从来都是胆小的,怕鬼,怕歹人,如今,最怕的是人心。
    月沉日升,星落云浮,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天际染上一抹青黛色。
    “元娘……元娘!唔,元娘怎么睡这了?”红绸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吓地立马就清醒了,坐起身才发现是元娘。
    紫绢也被她的动静吵醒,然而睁开眼睛后却觉得脑中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
    “元娘睡在这!”
    紫绢在红绸里面一些,还没看清那边的情况,揉着眼睛问了一句,红绸惊讶地指着元娘看向紫绢,眼里满是愕然和窘迫,还以为是元娘夜里梦游癔症了。
    谁知道躺着蜷缩身子的元娘却突然“嗯”了一声。
    红绸捂上嘴,知道是自己将元娘吵醒了。
    姜幸撑着床渐渐坐直了身子,昨夜迷迷蒙蒙,最后还是睡着了,好在清晨被鸟儿吵醒之后,她听到了红绸的声音——只要没被掳走就好,她默默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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