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回过神来,故作正经地背着手:“什么满意不满意,我听说赐婚也吓了一跳好嘛。”
“小叔有点反常,要是以往,现在最着急的肯定是小叔不是祖母,你却劝祖母别冲动,反常,着实反常。”
季琅挑了挑眉,突然转头去看卓氏:“侄媳妇,昨天二郎骗你去打马球,实际上他去鸣音坊听曲去了,你不知道吧?”
卓氏一听,眼睛立马立愣起来,一改她迷迷糊糊的神情,扬起手就去揍季衡宇,季衡宇想要阻止季琅说话,但是没能阻止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头就是跑,一边跑一边吼着:“卓氏!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许打你相公知道吗——哎呦!脸不行,脸不行!”
声音越飘越远,季琅耳边清静了,他拍了拍手,舒心地哼着小曲出了府。
楚氏回屋将诰命服脱下,坐在床头支着头假寐。
周妈妈挑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芙蓉莲藕羹:“太夫人,吃一口吧,您出去接旨饭还没吃完。”
楚氏睁开眼,将盛着羹汤的碗接过来,突然抬头去看周妈妈:“你想办法,把那个漾春楼管事的给我请到府上来,注意别让人发现。”
周妈妈一愣,她跟了楚氏大半辈子,倒是不怕多说多问:“太夫人这么做有何用意?”
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