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怕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下姜幸倒是恍然了,他这个别扭的性子始终如一,从刚认识到现在,都没变过,令人生厌的事情瞒着也就罢了,对人好也要藏着掖着。
姜幸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子,从抽匣里掏出一个手帕,又拿了针线开始一针一针绣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夜凉了,紫绢把窗关上,回头看她:“夫人,该吃晚饭了。”
“嗯,福禄堂喊了吗?”姜幸很认真,精力都在手帕上。
“没有。”
“那就摆饭吧。”
她放下手帕,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刚伸了伸懒腰,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急忙将家伙事藏起来塞到了被子里。
虽然只是绣个手帕用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姜幸不娴熟,还差个尾巴,她不想让季琅看到。
刚塞完,季琅就提着袍子跑进来了,一脚登进来,左右看了看,最后在水晶帘后找到了那抹身影,然后又背过手去,慢慢悠悠走进来。
“小侯爷回来了,”姜幸走上前,“在外面吃过了吗?”
季琅正解外袍,闻声手一顿,回头看她:“你喊我什么?”
“小侯爷。”姜幸故作不知,眨着眼睛回道。
“你昨晚不是这么喊的,重说一遍。”季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