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就看到季琅背着一只手,手里拿了一把油纸伞,仪表堂堂地站在那里。
姜幸睁大了眼,季琅走过来,看她肩头湿了一块,伸手拂了拂:“你跑什么呀跑?外边下着雨,染上风寒怎么办?跟丫鬟连个伞都不拿,也不等我,害的我还得追过来接你。”
“谁让你来了。”姜幸还有些拿捏不准季琅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要接过伞,被季琅躲开了去。
“我能不来吗,外面风言风语的,怕你在外头受气,回去不还是我心疼?”
姜幸拧着眉,觉得他是在做戏,可是耳根子后面直烧的慌。
“怎么那么娇气了,一点气都受不得?”姜幸反问他。
季琅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侧脸,邪气得很,也是全然反问的口气:“怎么不娇气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娇气,谁还能比我清楚?”
这话听得懂的面红耳赤,听不懂的也知道腻歪死了,大家伙都目瞪口呆,心说旁边还杵着一大堆人呢没看到吗?当她们是死的吗?
而且,是谁说姜幸被季家人厌弃了?这哪里有失宠的样子?
正想着,就看到季琅手上动作顿了顿,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扭过头,一脸狂狷地看着姜嫣。
“对了,是谁欺负你大姐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