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走到烛台旁,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突然扭过头,“小叔不是想要还我爵位吗?”
季琅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恍惚,但马上回过神来,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霸占着这个位子的,以我的身份……”
“这件事,从来没有人逼过你,”季清平摇了摇头,把他的话打断,“不管庶子嫡子,祖父祖母未曾亏待你分毫。”
“但是你执意如此,我也并不拦着你,正因如此,你才要好好考虑考虑今后的事。”
季琅手指动了动,脸上毫不所动:“怎么说?”
“姜家此次,是真和咱们侯府撕破脸皮了,要是不还击,好像也咽不下这口气,姜幸是怎么嫁给你的,我心里有数。就从她那里出手,给姜家一个教训,事关旧案,她当然心里乐意,可是你得知道,你们两个今后面对的是什么。”
季清平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是鸾阳郡主,是晋王,你丢了侯位,又不入仕,保得了自己,保得了姜幸吗?”
“就算为了她,你也要在朝中站稳脚跟,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能将身后人护好。”
季琅听了他的话,神色似有松动,实际上他也已经想了很久。
从姜幸让他去查华氏的事后,他就没停下,一直在翻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