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僻小院里,叫她听到了自家武敬侯府的隐秘,而且还是事关那个不苟言笑的季大郎的!
    怎么在清河郡主嘴里,大郎变成了那种毁诺变心狼心狗肺的东西?
    季清平似乎是叹了口气,只是依旧还是背对着清河郡主,他放轻声音,语气柔和平稳:“郡主那时还小,只是臣一时失言罢了。”
    “我的心意,可是你一句一时失言就可以打发的吗?”清河郡主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此时便做小女儿样,眼睛说红就红,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哭腔,连猫在草丛后面的姜幸都感觉到了她的伤心难过,心想季大郎也太心狠了,女儿家的怎么能用这种话敷衍呢!
    谁知道季大郎的话马上就否定了姜幸的猜测。
    “要臣给郡主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形吗?”季清平终于转身,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清河郡主,眸中是一潭死水,仿佛什么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看到清河郡主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他压低了嗓音继续道:“初时郡主只有八岁,臣于成王府赴宴,误入莲花池,在一棵梧桐树下遇见了大哭不止的郡主,郡主见到臣便不让臣走,一定要臣允诺带你走。”
    清河一双秋水瞳透彻干净,一丝神色变化都没有,季清平说到一半顿了顿,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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