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踏足后院,所以事发之时才没听到异动,二公子当日确实来过驿馆,并且和公主碰了面,只是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在外围守着,直到察布急匆匆回到驿馆,过不久就传来公主身亡的消息。大统领赶到之后分派属下们追捕二公子,我们找到二公子的时候,他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袖口上也有血迹,还印上了刺死公主的匕首上面的花纹。”
察布就是那个泗泠护卫,张栋条理清晰地说完,刑部的主事便递上去那把匕首,上面还有暗红色的血迹,散发一股血腥气。
“这是案发现场找到的,当时就刺在姮姬身上,仵作看过,那处便是致命伤。”主事呈递上去物证一边道,李庭玉示意明璎拿过来,自己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看。
没见到亲眼杀人,可是这一连串的目击显然足够定罪了,而且季衡宇也有相当大的动机,要想翻供,除非还有更有力的证据,或者找到其中的漏洞。
李庭玉忽然转过身登上台阶,重新坐回龙椅上,她抬了抬手,示意季衡宇说话:“你一直说自己没杀人,那这些证词和刚刚刑部呈上来的物证,你怎么解释?”
季衡宇跪正了身子,言之凿凿地回道:“他们说的,大体上都对。”
他笑了一声,声音却愈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