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邓承燮万分不解。
    夏侯燕转过半扇身子,上半身还面向邓承燮,他摸着后脑打哈哈:“凑凑热闹……凑凑热闹……”
    季琅风一样赶了回去,比军医还先到,自从离京后他心中未得一日安宁,其实他很怕姜幸身子骨落下不好来,边境是苦寒之地,吃食比不得从前,穿衣也比不得从前,由奢入俭最艰难。
    然而他没想到的事,军医竟然查出了喜脉!
    季琅是一万个没想到,军医李大夫拍大腿笑着跟他确认时,他还觉得脑袋有些浆糊,下意识问他:“真的是喜脉?”
    很不相信的样子。
    军医斜眼看着他,微微扬了扬眉:“没错,看脉象有三个月了,你们身为未出世孩子的父母,竟连这种事都这么晚才知道,又不是没有预兆……”
    军医当着满屋子的人这么说,姜幸委实有些羞愧,她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红着脸低下了头,喃喃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月事本就不准,来到交祉后没日没夜地替季琅担忧,她还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所以才推迟了。
    之所以没往那处想,主要是因为出京后她跟季琅没做过那事……
    三个月——
    难不成是那天?
    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季琅入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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