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好。”他回答道。
第二日姜幸就出了军营,长安来接她,临走时她听到了韩碧苒的一声道歉。
结果军中生活还是就这样中断了。
和季琅分别的时候,他们也只是看着对方笑笑,所有的话不言而喻,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姜幸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她这辈子不能和季琅并肩作战,她能做到的就是不阻挠他,让他朝着更广阔的天地飞去。
他心里住着她,也算替她领略了那般盛景吧。
三个月的时间比想象中过的快。
禹州果然发生了叛乱,叛军打着皇室血脉混淆,妖皇祸世驱除妖物的旗号从禹州一路向京城进军,三个月来有胜有负。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陛下忽然加重病情,已然起不来床了,眼下殿下羽翼未丰,原本还算安稳朝堂一夜之间波涛汹涌,安阳内忧外患,消息闭塞,北疆鞭长莫及。
邓承燮心焦不已。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到有关季琅的消息了,事情就像他原来设想的那样发展,如今已到了危急存亡之际,像是害怕他先斩后奏一般,西方驻军向东偏移,不久前赵明毅带兵在临城驻扎,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交祉军营里。
两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