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孬种。但凡他还活着,怎么也会撤出这座黑塔,这经典恐怖电影般的场景,怎么看都像隐藏着几百个死亡fg,他顾清让又不是热衷作死的恐怖片主角,何苦自找惊吓。
但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决定权应当在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身上,他们才是主角。
于是顾清让低头望着埃尔曼问道:“要上去吗?”
从那些面部损毁的女仆到这座阴气森森的尖塔,顾清让都觉得不适,埃尔曼自然是更害怕的,可他最终还是坚定地说道:“那是我的母亲,她是不会伤害我的……你说对吗,哥哥?”
顿了顿,顾清让没说那句“我看未必”,既然埃尔曼已经给出了选择,那么他更需要的应该是帮助而非否定。
顾清让笑了下,说道:“看看就知道了,不是吗,走吧。”
说是这么说,当踩在窄而陡的旋转楼梯,越往上走,顾清让觉越有不详的预感。
不知何时,空气里潜入了一丝奇怪的味道,似乎是手边栏杆的铁锈味,但又不全是。
等踏过了不知道多少级台阶,顾清让终于看到了一扇没有锁上的门。
站在门前,那股让人不适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迟疑了下,顾清让正准备抬手敲门,厚重的铁门却先从内打开了。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