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顾清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一个刚刚经历了父亲想要暗地里抛弃、母亲随意就想杀害的孩子,产生怎样的痛苦都不过分。而最残忍的就在于,这个孩子的痛苦,原本最该关心的父母或许根本就不在乎,也没有其他人真正在乎。
一个不被关爱的生命,为什么要被诞生在世界上承受痛苦呢?
站在旁边的许喟,也难得有了闲情逸致,开始思考起了一直被他当做通关游戏的世界里的人物命运。
那么,这个接触之后才发现领悟力远超一个纨绔应有头脑的元帅少爷,要怎么安慰他的弟弟呢?许喟还真有点好奇。
安静地站在一旁,许喟看着眼前清秀的青年沉默了一会,然后俯下身,蹲在自囿于悲伤之中的孩童面前,以相当尊重的姿态同男孩平视着,他说话的语气并不郑重,仿佛并无意图进行什么发自肺腑的劝慰,也不想当什么鸡汤导师,只是闲谈下自己的看法罢了,而他说出的话,还真是,还真是——不同寻常。
“埃尔曼,你要知道,没有人是应该或是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降生,我们都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每一个人面对自己强制性的诞生,都没什么尊严可言,就更加无权置喙其他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