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游戏中败下阵来,虽然死得壮阔伟大吧,可这根本不是许喟这种结果导向的人会考量的因素。
正在顾清让脑内激烈交锋,下意识拿起茶杯就要往嘴里灌,好纾解一下焦灼的神经——
手背传来局部微凉的触感,像是刚带上点人体温度的细长白玉贴在了手背的皮肤上,温度是有的,可在那浅薄的微热之后,就是凉。
顾清让有些愕然地看着许喟压住自己动作的酽白手指,然后听着对方温和说道:“茶烫,小心些。”
在顾清让来得及感受到别扭以前,许喟就已经颇为有节地收回了手。
突如其来苏了一把的许少校似乎并不打算收拢自己的魅力,而是扬着他那张让同性无话可说的英俊面容,唇角的笑意就跟金骏眉茶汤似的漾着金圈,将光彩都掫拢,让人半点都挪不开眼。
许喟倒是难得的直白,他眉眼弯弯地问道:“班少爷可是在怀疑我?”他没有说出班怀疑的内容。
也是有趣,明明一个在拨云弄雨,另一个只冷眼旁观,两人绝不是同谋,甚至有些立场还算得上对立,许喟却总有兴致和眼前这人说话,除了想听听他又偏又极的新奇观点,就是享受两人之间省却大量废话的心照不宣了。
顾清让总算是有了反问的机会,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