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责之前的冷漠。这种感觉实在是有点糟糕。
他本以为埃尔曼对他也是有怨恨的,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哥哥,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给过他充足的爱和保护,甚至只会带给他最为惨痛的伤害,哪怕他这个哥哥罪责小些,同样也是难辞其咎。
可是他却看着埃尔曼哭了,这个坚强倔强的孩子,在父亲将他扔到地下洞穴的时候没有哭,在母亲想要割开他的血管啜饮的时候没有哭,现在却哭了,哭着抱住了他最是没用的哥哥,哭着说:
“没有,没有!我很感谢哥哥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等你回来,哥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顾清让茫然地睁着眼,那夜和许喟谈话的无力感又涌现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