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孩一样对话完,埃尔曼愈发幼稚地挽着顾清让的手臂,蹦蹦跳跳地离开休息室。
奇怪的是,门外竟然一个皇家卫兵都没有,整条走廊空无一人。
埃尔曼抱着顾清让胳膊的手立刻就收紧了。
顾清让抿了抿唇,将埃尔曼拉到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不安的少年说道:“你先回房间,我去大厅看看。”
埃尔曼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会,很快坚定地说:“我和你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留着更危险。”
顾清让点了点头,依旧走在埃尔曼前面,两人开始穿越显得格外幽深漫长的走廊。
渐渐的,空气里潜入了一丝奇怪的味道,似乎是铁锈味,但又不全是。一阵顾清让和埃尔曼都颇为熟悉而难忘的味道。
随着越来越接近走廊尽头,那股让人不适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他们上一次闻到这股味道,是在一座华丽城堡后的黑色尖塔中,那毒蛇般盘旋潜入黑暗的狭窄盘梯里,一扇巨大的石门外,一座鲜红的浴池前。那时的他们手无寸铁,此时的他们仅有身份作为依凭,依旧是手无寸铁。
当大厅完整地出现在他们眼前,大厅中央整齐排列的皇家近卫兵也尽入眼帘。
几百具皇家近卫兵的尸体交肱叠骨地密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