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清让愈发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正在积累的狂躁情绪。
顾清让做不到撒谎,连许喟都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他又怎么能粉饰自己:“……是的。”
“哈,哈哈哈。”埃尔曼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串破碎的笑声,这笑扭曲了他一张原本俊美无媲的脸。
埃尔曼恍然说道,“连你也,连你也……”
“你明明都知道的!”男孩猝然愤怒地尖叫起来,手中的电浆手枪不受控制地挥舞着,“你都看到了的,爸爸不要我,妈妈想杀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这残酷透顶的命运!我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我忍受了恶心的老阿伽门农多久,我杀了多少人,在你躺着的时候,你知道我放弃了多少东西,到头来,到头来……”
渐渐平静下来的埃尔曼恢复了一脸的冷漠,脸上狼狈的痕迹成了美丽面庞上刺目的裂痕,就像一座喷发后只余灰烬的火山,再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声嘶力竭后的颓然:“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哈,这就是我埃尔曼的一生。”
顾清让手脚冰凉地看着面前的男孩,说不出一句话,多说一句话都是可耻和伤害。
他之前何尝没有苦苦纠结过。这就像他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很流行一道面试题,问如果你是一个火车司机,在铁路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