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咽的笛声在冷风冷雨中愈发支离破碎,甚至有些凄苦了,这是顾清让不愿听的,索性停手,不再吹笛,而是专心说笛:
“这时有人吹横笛,直吹得溪山月色与屋瓦变成笛声……”
“而笛声亦即是溪山月色屋瓦,那嘹亮悠扬,把一切都打开了……”
“而天下世界古往今来,就如同‘银汉无声转玉盘’,没有生死成毁,亦没有英雄圣贤……”
没有生死成毁,亦没有英雄圣贤。这场疾风骤雨也会停歇,亘古存在的,只有这无声银汉,这锈色银河。
“哥哥……”
“嗯。”
“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好吗?”
“好啊。”
“那就还是你当哥哥,我当弟弟?”
“好啊。”
“那我们到时候能认出对方吗?”
“能的,我一定能认出你。”
“为什么你能呀?”
“因为我是哥哥嘛,哥哥总会厉害一些的。”
“那我们拉钩约定吧,你可不能骗我。”
“好,我不骗你。”
“……嗯。”
“……嗯。”
狂风暴雨的力量停歇了,因为更加狂暴的力量降临了。
惊红来了,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