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救你吗,还是和当初一样呢,哎呀呀,我猜他们不会救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顾清让忍无可忍地吼道:“艹你可快闭嘴吧你这公鸭嗓!这么难听你也有脸开口讲话啊啊啊——”
陡然提高的分贝已经让顾清让无法辨别声音的具体内容,但这刀割一般的声音凌迟着他的耳膜,双手捂住耳朵的顾清让很快赶到手心一片湿热,他不确定是手出汗了还是耳朵里流出了鲜血。
男孩粗哑的声音响彻在顾清让的耳道里,每一个音几乎都要在脆弱的耳道里刮下一层血肉来,偏偏那声音还毫无节制地尖叫嘶吼着,一把把刀子在耳膜上横冲直撞:
“我说过你死定了!我要杀了你!我杀你一次就——”
捂着耳朵几乎晕厥过去的顾清让倒在地上,却发现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谁生生掐住了喉咙,甚至一把给掐没了。
顾清让勉强睁开眼,透过眉目间粘稠的液体,看到了水泥地面上的一方光亮。
大门被打开了。
顾清让吃力地抬起径自颤抖着的手臂擦了一下脸,哆哆嗦嗦地正准备支起身,一只手先搭在了他的肩上。
这手也并不多温暖,但传递过来的一点点热度,才真正让顾清让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