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却单单从没来过这个最里面的房间一样。
顾清让重新捏了捏口袋,这次他捏着两个口袋,美工刀和手机,都在。
顾清让先走向了房间右边,来到那张铁架床面前。由于是床尾朝着顾清让,所以顾清让先清楚看到的是那双球鞋,这一眼看去,才知道鞋底除了泥巴,还有其他东西,其他很多东西。
碾碎的蜗牛壳,残破的蜻蜓翅膀,碎裂的百足虫,还有猫或者狗沾血的毛发……这些微小生命的尸体和部分残躯,毫无尊严地黏在乌黑的泥泞上,被踩在肮脏的鞋底。
顾清让甚至做不到细看第二眼,他匆忙踏开一步,来到床中间的位置,从裤口处伸出的那截白色布料是内裤——还真是一整身都在这了。
看着他上次就注意到了的裆部痕迹,顾清让刚俯下身,就知道自己不必仔细查看了。他闻到了一阵尿骚味。
十几岁还尿床……虐杀昆虫动物……还就差一个纵火了。
顾清让站起身退开两步,仔细又看了一眼那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13,然后一鼓作气来到了冰柜前。
灯光下,表面布满了灰尘的冰柜表面上,把手的位置上,能清晰看到一个手印。这下又推翻了之前的假设,确定他顾清让是来过这间屋子的。
男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