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憋屈地吐出一口气,“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回应她的是啪一下亮起的灯光。
这是一间换衣室,旁边摆了几个架子,上面挂着各色各样的礼服,自然头顶的光也很足,柔和但不刺眼。
柳时下意识遮住眼睛,等眼睛适应了,慢慢放下手,眼皮垂着,一声不吭。
白季帆不肯让她逃避,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这下字眼真是从牙缝里蹦出,“真要分、手?”
柳时未曾看他眼睛,同样头皮发麻,葱白指节叩着桌沿边,沉默。
“犹豫什么?说分手的不是你?”他怒意加剧,给她屁股蛋来了一巴掌,狠狠道,“揍死你得了!省的天天气我。”
他没有留情,柳时痛得止不住缩脖子,再开口声音染上哭腔,“明明你最开始和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你怎么还这么凶?你再这样,这辈子都讨不到老婆。”
白季帆:“……”
他嘴角抽了抽。
“我哪句话?”
两人闹到今日,他根本不记得他说过什么。
“你说我从你身上捞完好处就要走。”
“……”
白季帆发誓,这只是他一句无心的话。
他心情复杂,抬手给她抹眼泪,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