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摔痛?”厨房里的老太太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中的汤勺小跑过来,直到看见齐临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才收起脸上的担忧。
齐老太太身量不大,背略微有些弯,略显花白的头发贴着耳朵,她穿着一件洗旧了的碎花棉麻衬衣,齐临看着奶奶衣服上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小碎花,有时候挺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的。
“奶奶,我不是摔下来的,我是跳……”大概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确实过于中二,又无法跟老年人解释,便没再往下说,赶紧转了个话题,“奶奶,我书包呢?昨天还在书房呢。”
“喏,帮你拿下来了,”老太太指了指沙发,又撕下一页纸张粗糙的万年历,边看上面这个“宜”那个“忌”边说,“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粥还没煮好呢。”
——不说齐临差点忘了,他半真半假地兴师问罪:“还不是被热醒的,奶奶你怎么偷偷把我空调关了?”
有些老太太天生不懂得什么叫轻声细语,好像不大呼小叫就是哑巴一样,有些老太太时髦精致,讲话如同燕语莺声。齐临有时候很不厚道得觉得,这可能就是乡下人和城里人的区别。
齐临奶奶显然不是后一种,她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不懂奢华与享受。但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