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平一时决定不来,干脆等会儿再说,他暂时放下了手上的练习册,接过调课表。
齐临看见何悠扬来了,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点儿,拉开了与何悠扬的距离。
“哟,以后一周上午第一节有两次我的课,挺好,挺好,动脑子的黄金时间。”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课被安排在最重要的时间段更能令一个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高兴了,朱松平头上那几根毛都要乐得飞了起来。
何悠扬更是笑得春风满面,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那不一定,那时候好多人都还没醒呢。”
朱松平从厚厚的镜片上方射出一道目光,直冲何悠扬:“我看就你没醒,上课总是哈欠连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何悠扬贫嘴道:“打哈欠有助于大脑吸氧。”
朱松平看何悠扬进来那走路带风、意气风发的样儿,和他数学课上睡眼惺忪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便有心给他“找茬儿”。他把签好字的表格递给何悠扬,笑里藏刀地开了口:“悠扬啊,你今天怎么春风拂面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何悠扬嬉皮笑脸,佯作不懂地挠了挠脑袋:“老朱,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情况’?”
朱松平一脸八卦,放低了声音,竟还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