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不做也不交作业了。
可是那天大概是什么烧香拜佛的黄道吉日吧,齐老太太满身烟火味地从庙里回来,神神叨叨地给了齐临一支铅笔,嘴里还振振有词:“临临啊,这是我特地向庙里的文殊菩萨求来的状元笔,考试的时候你放在笔盒子里,能考状元的,能保佑我们家临临学业有成,将来有大出息。”
躺在沙发上啃鸡腿的齐临忽然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他起身洗净油滋滋的手,把状元笔插在了自己书桌上的笔筒里,然后跑进了齐伟清的书房。
齐维清没有给齐临灌输什么要注重个人隐私的概念,家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家里的地方随便进,就像钱可以随便花一样。
齐临记得当时齐伟清的电脑是设置密码的,他每次打开都要输一遍。可是具体是什么,自己当时到底输入了什么,就模糊成了一团。
这段记忆模糊不清,但齐临打开电脑后,齐伟清的qq账号就自动登陆了。
突然,一个有着好几百号人的群弹出一条消息——
“7万包括了所有的费用,所以不用再另外出钱了对吗?”
齐临猜想这是齐维清工作上的事情,商业交易什么的他也不懂。他整天好吃好喝好玩,对钱还没生出清晰的概念,只思去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