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说过话’?”
“就是完全没有交流,见到也不打招呼,做实验被分到一个小组也不讲话,他同桌本来是一个男生,因为实在受不了她的‘冷暴力’向老师申请换座位了,她现在的同桌是我。”
周飞飞以为是今天项卉佳躲了何悠扬一下,他放心上了。
作为项卉佳的好朋友,她亲眼目睹了无数场这样的“悲剧”。周飞飞揶揄地看了何悠扬一眼,宽慰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太过在意,她就是那样,可能被男生追求怕了,更加不喜欢你们这种臭男人了。”
何悠扬不屑道:“为什么?我有对象了,又不追她。”
周飞飞顿时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被噎死:“你……你说什么?你有什么了?”
“对象,你聋了?
“真的假的?哪个高度近视啊?我想给他买副眼镜。”
何悠扬没理会周飞飞对他毫不留情的贬低,急于把齐临这个宝藏以“他是我的,你们没有”的欠揍态度展示给别人:“刚不还跟我们一起走吗?”
周飞飞脑子飞快地转了几个弯,做着排除法,首先排除她自己,接着项卉佳也不可能,她跟何悠扬没说过几句话,那么只有……
再加上刚才何悠扬朝齐临那个似非而是的飞吻……周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