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言无状道:“一心向善?那你怎么不跟你妈学一学。”
齐伟清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我妈,是你奶奶,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这么贵的国际学校,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吗?”
齐临哑口无言,因为齐伟清说得没有错,他的确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这个儿子,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要什么给什么,反倒是他不学无术,考试还交白卷,活脱脱一个不中用的二世祖。
齐伟清吐出一口白烟,夹着烟的手在他下意识后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柔和了下来:“你放心吧,以后爸爸还是和从前一样待你,你还是我亲儿子,不要想太多了。”
齐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待我如初,用这样赚来的钱吗?
这如同碎纸机一样的学校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我爷爷以前说过,过年的时候哭,这一年都不痛快。”何悠扬从桌上飞速抽了两张纸,凑到齐临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下。
齐临用涨红的眼睛看了眼何悠扬,半晌,才几不可闻地接上话:“我奶奶也说过。”
而后,齐临再也忍不住地偏过头去,抬手掐住了眼廓两侧,眉头皱成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