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遵命,就往后头走了。
朱松平正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回头一看,没想到这没皮没脸的东西竟和自己是同一路货色,也鸠占鹊巢地坐到了齐临的座位上。
嘿,这小兔崽子。
何悠扬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会儿齐临的讲解,他正在讲期初试卷压轴题的最后一小问。虽然语气干巴巴的,但是思路缜密,何悠扬倒也听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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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轴题么,大多数人只做到第一问就差不多不会往下了。只要不犯低级错误,把会做的都做对,分数不会低,但也高不了。区分度就是在这些地方体现的。
这次期初考试的出卷人估计是个精神失常的变态,想通过出卷报复社会,往死里难。题目讲解了也对高考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更没什么人能够吸收。
老朱估计也觉得讲这个没几个人听,伤自尊又费力气,便拉了齐临这个垫背的对牛弹琴。
何悠扬新奇地打量了一圈不属于自己的课桌,齐临的桌子比他收拾得整齐,几本课本和练习册有条不紊地叠在一起。桌上自然放不下高三学生那么多书,其余暂时用不到的,都分门别类地放在书桌侧面瀑布一样垂下的书袋里。
接着他眼尖地发现,在桌上那堆豆腐块似的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