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笑。
“谢谢你,我是挺喜欢的。”齐临一直盯着吃得香甜的标枪,直到它把碗舔干净,要是狗知道不好意思,早就羞得无脸见人了。
“我草稿本上那个,也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他不说,何悠扬都快把这事忘了:“你怎么才看见啊?”
齐临:“本子用得慢,简单计算过程一般不打草稿,的确省纸。”
何悠扬不禁失笑,把何毅刚才在饭桌上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扔给他:“宝贝儿,‘谦虚’两字会写吗?”
“看情况吧,对着你就不会写。”
何悠扬:“……”
潜台词就是对着别人家长就会呗,真是个两张面孔、阳奉阴违的狗东西。
齐临将吃饱喝足的标枪抱起放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它的头,标枪嗅着他的手,迅速熟悉了他的气息。何悠扬看着这一人一狗,一时手痒痒,抬手轻柔地摸了几下齐临的头,突然按着他的头对着狗盆就是往下一压,齐临一时不察,鼻子差点和狗盆来一个亲密接触,手撑着地才堪堪稳住。
怀中的狗早就跑了。
“何——悠——扬!”
齐临夹杂着今天非要把你搞死的怒气一喷射出来,何悠扬就下意识防御性地抱住了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