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碎,他恼怒地说:“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临临就是我亲儿子!”
张海明立即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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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动静太大,惊动了外面的人,包间的门立马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男服务员,他看着一地玻璃碎渣和透明液体,战战兢兢地陪着笑。
既然是男的,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张海明语气很冲地朝那人吼道:“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要进来吗?酒杯碎了等会儿我们赔。不就几个破酒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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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先生,那就不打扰了。”服务员惹不起流氓行径的大款,抱歉地鞠了几个躬后又合上了门。
张海明晃着身子迈过一地狼藉,从一旁的柜子里拿来新的酒杯,放到齐伟清面前,重新满上。齐伟清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仗义热情,什么玩笑都不往心里去,就是儿子是他的逆鳞:“好好,我不说了,是你亲儿子行了吧,都是你亲儿子,哈哈……亲儿子!”
齐伟清摆了摆手,一饮而尽,完了,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从鼻子中喷出几口笑气:“你说的对,临临,是我的乖儿子。”
张海明坐回原处:“上、上次他把张老婆子铲了,那他这次去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