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常的是他自己。
他立马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拉着齐临:“走,别在教学楼吹风了,去操场吧,那儿风大!还有小树林!”
齐临:“……”
空旷的操场上也不是没有人,夜跑的学生零星几个,牵着小手的则多是低年级学生。晴朗的夜空又高又远,周围的居民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夜风恰到好处地拂过,静谧得让人蠢蠢欲动。
何悠扬沿着操场边缘的白色直线倒着走,像是公园里预防老年痴呆的老大爷。他双手揣在裤兜里,晃悠着腿慢慢往后走,齐临一步一步跟上他,将步子拖得悠闲缓慢。
何悠扬看着眼前的齐临,突然笑了:“上学期停电那次,难得晚自习泡汤,后来竟然还戏剧化地来电了,老班要把所有学生都叫回去,还好我机灵,拉着你往这儿跑。”
何悠扬前倾身子,注视着他:“你那时候明明喜欢我,却打死不承认。”
齐临剜了他一眼。
“还说什么‘我喜欢你,但是关你屁事’,你现在自己听听,这像是人话吗?”何悠扬拖着慵懒的语调,兴师问罪。
何悠扬的眸子在月光下折射出皎白的柔光,就这么平铺直叙地看过来,齐临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和尚,顿时一颗心都不够跳的。他一步步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