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齐临的头摆正,极其专业地夹起前边一撮头发:“宝贝儿,来吧。”
齐临僵直脊背,不敢乱动,仿佛置于即将落下的铡刀之下。
五分钟后,何悠扬颤巍巍地放下剪刀,终于心虚地开口:“那个,其实……我就给自己剪过一次,给铁饼剪毛倒是比较多……”
前面不放镜子大概是有原因的,那些永远不能体会客人心思的理发师建议效仿。
齐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竖起眉头:“何悠扬,你再说一遍。”
何悠扬收起剪刀,吹了吹上面的细小碎发,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憨笑着说:“还是很帅的,英气逼人。”
齐临一把扯下胸前的塑料垃圾袋,跑向反光的窗户。
结果在模糊不清重影叠叠的窗户中,看见自己前边的几根毛参差不齐,跟狗啃似的,不禁怒火中烧——何悠扬果真是条狗!
齐临深吸一口气:“何——悠——扬!”
何悠扬又上前在他头上摸了一把,试图洗脑:“不是挺好的吗?露出你光洁的脑门,你要不要那个……办张卡?”
齐临哭笑不得,倒不是心疼头发,反正剪得也不算短,还能挽救,只是这个人怎么能脸皮厚到没有金刚钻偏揽瓷器活:“我怎么没见过铁饼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