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的袋子,和清晨公园里老大爷打太极时画的圈差不多大,透过袋子能看见里面五花八门的饼干、薯片,还有几桶泡面,甚是吃惊,“是我家上次穷到你了还是零食买一送十?你要这么救济我?”
何悠扬仔细思考了一下:“穷到我了,你家什么吃的都没有,没劲。”
齐临:“……”
最后还是齐临向店员又要了个袋子,才一分为二拎了回去,腾出的一只手还能吃马上就要化了的冰棍。
不然何悠扬拖着一个雪球,鬼知道要怎么弄回去,狗来扛吗?
到了齐临家门口,两人都下意识不往旁边看,很自觉地没有提起“那件事”,好像那个白裙猎猎的女孩,依旧沉默不语,疏离万分。
对于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似乎没有比“不听、不看、不议论”更好的处理办法了。
齐临单手颤巍巍地开了门,一进去就把塑料袋往沙发上甩,开空调去了。
两人满身热汗,却不能吹吹风凉快一会儿,还要给两只狗擦脚喂水,又是一阵忙活。
全部搞定后,何悠扬像是耗尽体力般地瘫进了沙发上的零食堆里,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寻思着要不要把碍事的狗扔了。
忽然,他十分惊恐地“哎呀”一声:“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