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有一个让我不生气的办法……”
齐临脑中有些乱,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何悠扬低声耳语时,忽然,床边凭空生出了一只狗头,一双锃亮的大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过来。
饭桌边上生长狗头是常事,没听说过床边还会长的,床上又没有肉骨头。
“铁饼……”齐临轻笑一声,拍了拍何悠扬,下床把两只狗都赶了出去,随便他们睡哪儿,回来之前“啪”的一声从里边锁上了卧室的门。
回头时,看见坐在床上的何悠扬十分满意地看着他,而后他迫不及待地爬到床尾缠上齐临的腰身,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看上去是一点儿怒气也没有了。
“行不行?不行的话我还是生气。”
齐临垂眼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摄入眼底,然后揉了一把何悠扬还未透的头发,按着肩膀将他推了回去,笑着说:“行,怎么不行。”
说着便覆身上去,双手撑在他的腰际,居高临下地吻他。
情意迷乱的何悠扬,很快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唔……等下,喂!你……”
他挣扎几下,又不敢幅度太大,生怕自己没轻没重碰到齐临手臂内侧的新伤,可是这样一来,倒显得他半推半就。
进退维谷